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朴树线岁还被你们逼着当少年

???:2019-10-07 06:40???:未知 ????:admin ???:??
朴树终于坦然承认自己的无能,无法在商业和艺术中做到平衡,无法脱离行业的名利,又无法面对一无所有的人生。 朴树走出了神话,可从少年时一路跟过来的听众,还沉浸在朴树的神线;不知从哪一年开始,朴树每次上热搜,都必然被炖成一锅浓厚的都市鸡汤。 随后留

  朴树终于坦然承认自己的无能,无法在商业和艺术中做到平衡,无法脱离行业的名利,又无法面对一无所有的人生。

  朴树走出了神话,可从少年时一路跟过来的听众,还沉浸在朴树的神线;不知从哪一年开始,朴树每次上热搜,都必然被炖成一锅浓厚的都市鸡汤。

  随后留下几句鼓励,就线;鸡汤很快出炉,微博微信上都是一片“真性情”“少年郎”的夸赞声,狂热的少年粉好像忘了,十几二十岁的时候,哪家少年郎一到点就吵着要回家睡觉的?

  鸡汤也很快馊掉,“不敬业”“炒人设”的声音紧随其后,批评者好像也忘了,朴树这一睡是否违约、是否冒犯到节目组,甚至他为什么去,都是观众不知道的。

  2015年,朴树发了一首新歌《在木星》,作为电影《刺客聂隐娘》的宣传曲。当时满天飞的宣传稿里都这么说:“木星是12年走完一个完整轨迹,朴树也让歌迷等了12年,继《平凡之路》跨过山海之后,《在木星》知倦而返。”

  歌里有这么一句词:“今日归来不晚/与故人重来/天真作少年。”真真假假的朴树粉丝刷起“归来仍是少年”的标签,听着这首不太好懂的歌,但并没能再次复制《平凡之路》掀起的波澜。《在木星》就和《刺客聂隐娘》这部电影一样毁誉参半,在豆瓣音乐上只有7.3分。

  在这首歌发布的那一天,我的朋友分享了2003年的旧曲《且听风吟》,感叹道:“总有一天,他们要把才华和意气交还岁月,换回平静和心安。”朴树毫不掩饰对《在木星》宣传模式的偏见,甚至是厌恶。他在微博上说:“我被告知,这是这个行业的规律,不如此就没有人看没有人听。我怒不可遏。我想说,你们就是用这方法让你们的行业每况愈下奄奄一息的。”

  毫无疑问,朴树恃才傲物,曾坚定地相信自己与这行业里的其他人不同。他拒绝宣传,不乐意上晚会,跟业内最牛的制作人吵架翻脸,但在当年,这一切被当作是一个备受宠爱的孩子在毫无顾忌地撒娇。

  你看,晚会还是上了,张亚东被气得撂下的挑子也还是回来担上了。在世纪初,大家都爱着他,只有他自己不爱他。

  人们把朴树当成一个有个性的明星,尽管朴树认为这是个“昂贵又无趣”的词,尽管他觉得这个行业贪婪又无耻。他所有的反抗被解读为天才的矫情,他所有的痛苦被宣传成有魅力的个性。当一个人万众瞩目时,他的痛苦就不再是痛苦,而是万众的娱乐,可以一边流泪一边消遣的娱乐。朴树的痛苦很早就开始了,他在高中时整夜失眠,一个星期不讲一句话,家里人给他吃很多药,他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。直到上大学之后,他回家翻东西,才发现那是治抑郁症和狂躁症的药。

  人到中年,人们却突然开始统一口径叫他少年人,凭什么呢?因为他心里有个混账?因为他不顾场合地吵架、抑郁、疯狂?

  对一部分人而言,这是社畜生活里的一剂,让他们向往和感动;对另一部分人而言,这是无聊现实里的一点刺激,扯碎神的假面,能让凡人感受到睿智和快乐。

  为他哭泣和批评他做作不知足的,从根本上讲并没有什么区别——因为,朴树歌里的那个“少年”,来自一个“没有生老病死和爱恨离别”的世界,而不是网络中打上标签的、被替换为反叛精神象征的那个#少年#。

  几年前,朴树接受了《新京报》的采访,那时候,关于他要出新专的消息已经时不时传出。对此,他没有给出确定的回答,但他谈起创作时回顾从前的自己:

  “我过去写东西,那些感情基础很多来自于自我怜悯和自恋、好多小悲伤,如今我好像把那些东西很自然地冲洗掉了。现在我觉得整个人变得越来越自然,音乐也该是这样。”

  今年夏天,因为一档综艺节目和张亚东的眼泪,New Boy老曲翻红。前几天朴树上了节目,却坦言这首歌完成得很草率,因为当时正在跟张亚东闹矛盾。www.6668504.com,实际上,朴树在很多年后弥补了当年的草率,2017年声势浩大的新专辑《猎户星座》里,朴树把这首歌重新填词编曲,变成了Forever Young。

  但这是在十几年之后了,朴树当年在歌里的期望——“以后的路不再会有痛苦/我们的未来该有多酷”——并没有实现,痛苦从不曾放过人生,而十几年时光的意义或许就在于,朴树学会自己消解痛苦了。

  他抱着“大家都不容易”“要对节目组负责”的心态坐上了摩托车,然后上演了真香名场面:“特别酷!”少年人往往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判断有错,但这时候的朴树可以了。

  在取悦别人和取悦自己之间挣扎过,在盛名带来的欢愉和鄙视中矛盾过,朴树不可能再是少年,他只是学会了坦然一点,豁达一点,像每一个中年人一样。

  这群人跟着朴树长大,跟着朴树变老,等待过空虚漫长的十年,在新歌响起时不分好赖地、只为他回来了而狂欢。

  朴树终于坦然承认自己的无能,无法在商业和艺术中做到平衡,无法脱离行业的名利,又无法面对一无所有的人生。

  朴树走出了神话,可从少年时一路跟过来的听众,还沉浸在朴树的神线;作为一个艺人,的确,他有很多不合时宜的纠结情绪,有太过脆弱的心理防线;台下的人们接受他的坏脾气,接受他别扭的个性,却也是因为他是一个艺人,需要一些独树一帜的地方。

  “后来,不知不觉地,你开始接受发生在你身上的一切减法,并乐于见到自己变得越来越少。

  “有一天,你居然发现,在心里的某个地方,你比最年轻的时候还要年轻。以至于认为,一切才刚刚开始。时间变得不再有意义。各位,时间哪儿都没有去。它是你的幻觉。它并不存在。”

  打开朴树的微博主页,里面是电影、MV、音乐和一些琐碎。他的人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趋于平凡。曾经劝别人“快别迷恋远方/看看你家的米缸”的悲愤,在岁月里磨了皮加了柔光,变成“都拿走/让我再次两手空空/只有奄奄一息过/那个真正的我/他才能够诞生”的慨叹,带着年少的余温,从教训别人走到了开导自己的这一天。

  “你能让大家高兴就行了,或者无感地存在也是个好方式。但你如果太在意自己的痛苦,或者太想让他人在意你的痛苦,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忽略的痛苦,甚至是表演痛苦的痛苦。”

  这个时代与从前不同,一份作品,往往不能与创作者分开,他们的形象互相影响、互相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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